相之人都是踩着尸骨和鲜血一步步走过来的。我今日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为日后铺路。为我自己、也是在为你们裴家铺路。”
“睿王殿下,这些道理南秧都懂。但是,人心如水,堵不如疏。为了一时之快,大肆诛杀异己,并不能改变朝中党派分立的局面,但却会因此寒了天下学子的心,寒了那些为国尽忠的大臣们的心,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当,还请王爷三思。”
“我并非不懂权衡的莽夫,今日出此下策,确是局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姜平唇角微沉,神色淡淡:“小秧,朝堂争斗、权术谋略都是男人的事,你一介闺阁女子,不必卷入其中。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只需相信我、依赖我便是。”
裴南秧微微扬眉,沉声说道:“所以殿下是不打算放过国子监的那些学生了?”
姜卓看向裴南秧,眼眸深深,语意森然地说道:“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虽然早就猜到会是如此结果,裴南秧还是忍不住低头讥诮一笑,随后抬眸说道:“既然殿下心中已有决断,南秧多说无益,还望殿下早日万事遂心,大业得成。南秧叨扰殿下已久,这便先行告退了。”
说罢,裴南秧盈盈下拜,不等姜卓开口相送,便头也不回地跨出了厅阁的大门。
大厅外,小厮端着一杯微微泛凉的枫露茶,正和一个穿着雨丝锦云袍服的男子低声交谈,见到裴南秧出来,急忙满脸堆笑道:“刚刚听说睿王殿下屏退了众人,所以没敢进去打扰,这枫露茶有点凉了,要不要小的再帮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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