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秧没有应声。就在秦子尧以为她不会再搭理自己的时候,少女突然眉梢一掠,定定抬眸,压低声音问道:“秦子尧,你明明是个北周人,为什么要来投军?”
秦子尧长眉微扬,有些诧异地望进少女的眼眸深处。因为,这虽不是她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但却是第一次这般认真地注视他,心平气和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秦子尧静静注视着裴南秧清丽的面容,片刻后,他仰头看向远方的天际,眸光变得辽远悠长,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我生于北周的都城栾郢,在家中排行第二。我的父亲和哥哥都在军中任职,因此年幼时,父亲总逼我习武、教我兵法,希望有朝一日我也能做个像他那样保家卫国的武将。可是,我却偏偏钟爱商贾之道,总是忤逆父亲的意愿,久而久之,他实在拿我没有办法,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话及此处,他凉薄的唇角微微上扬,似是想起了童年的趣事。不过很快,他的面色便黯了下来,声音也变得冷冽阴郁:“然而七年前,我的父兄双双战死在了宁周的九泾原之役中,家中只留下我和一个年幼的弟弟。那时候,北周遭遇劫难,国衰势微,我便应了父亲生前的愿望,弃商从戎,去了军中任职。虽然九泾原之仇绝不敢忘,但宁国的兵法战力之强确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几年前我曾混入西府军当过兵卒,想借机了解他们的治军之道。这便是我知道你那套祈阳拳法的原因,也是我眼下投军的缘由,不过都是为了研习你们大宁的军法战术罢了。”
听完秦子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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