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元祥垂头丧气往回赶的时候,裴南秧驾着从大祥手中夺来的马车,一路风驰电掣地穿过繁华街市,直至望见登科楼的红松木匾额方才勒紧了缰绳。
待得将马车交给引路的小厮之后,裴南秧理了理衣襟和发鬓,自觉没有失礼之处,便一个跨步,迈进了登科楼的大门。
由于没中第的举子大多已经启程返乡,而中第的贡士、进士们又纷纷忙着在京城各处拜访名流、打通关节,所以此时的登科楼与几日前相比略显冷清,除了厅堂内陈列历代名人法帖的石案旁围站着几名举子之外,楼里的其他地方都只零星散落着屈指可数的区区之众。
裴南秧四下环顾了一番,就见通往后院厢房的雕花木门前立着两个身穿劲装的护院。在他们身侧,一个小二打扮的人正满脸无奈地与一名紫衣公子交谈。那个紫衣公子年纪不大,面相颇为秀气,一身织锦缎的长袍衬着他白皙的脸孔,竟意外地显出几分属于女子的清丽。
裴南秧微一沉吟,抬脚走到几人面前,刚想开口向小二询问陈绍的住处,就听见那个紫衣公子高声说道:“登科楼虽然曾经住过不少显贵名人,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开门做生意的酒楼,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冯公子,现在登科楼里住的这些个举子可都是日后能平步青云的官老爷,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见的,”小二忙满脸赔笑,语气中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意味:“再说了,我先前已经帮您通报过,可陈进士那有贵客来访,实在不方便来见您。”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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