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来访?”姓冯的小公子轻晒一声,瞪大眼睛怒声道;“从前日起,我每次来找他的时候,他要么不在,要么就是有贵客来访,敢情他比今年的新科状元还忙?”
“冯公子,我不过就是一个打杂的,新科状元和陈进士谁比较忙我着实不知。但登科楼的规矩从古至今都是以举子为大,让不让你进去自是得听各位贡士、进士们的吩咐,您为难我又有什么用?”
“那好,”姓冯的小公子扬起眉峰,拉过一张凳子坐下,怫然道:“既是如此,我就在这里等着,有本事他永远都别出来。”
小二看着油盐不浸的冯小公子,叹了口气,摆摆手道:“那您请便吧。”
一旁的裴南秧见状,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冯小公子看来是根本不懂登科楼的规矩。从古至今,这内院除了举子之外,从来不容外人随意进出,哪怕就是达官显贵前来拉拢新科进士也得由楼内小厮通报获准后方可入内。所以,光靠耍小脾气又如何能得偿所愿?
她眼波一转,上前向小二揖了个礼,客客气气地说道:“不知陈绍陈进士住在哪一间房,可否麻烦您帮我通报一声?”
小二眼角一抽,上下打量了裴南秧一番,开口道:“今日还真是巧了,我刚和旁边那位冯公子说过,陈进士厢房之中有贵客来访,不方便再见外人。您看,您是跟冯公子一起在这等着还是改日再来?”
裴南秧愕然抬眉,这才知道那位冯小公子吵着闹着要见的陈进士竟然就是陈绍。她偏头思忖须臾,从怀中掏出一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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