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走了一炷香的功夫,裴南秧刚转进镇西将军府邸前的街巷,就看见裴若承和霍芸正站在府门之外,满面凝重地与一个身穿暗紫色官袍、上绣孔雀方形补子的男人说着什么。在他们身后,两列黑衣皮弁、脚蹬白色厚底高靴的大理寺官兵威然而立,无声地诉说着大宁的律法尊严。
见到眼前的情状,寒彻骨髓的凉意立时充斥了裴南秧的每一个细胞——因为,在上一世,大理寺卿洛衍正是穿着这身晏紫色的官服,带着手下的兵卒们叩开了裴家的大门。在他们搜出裴冀和裴若承暗通北周的书信后,镇西将军府就被彻底打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思及此处,少女将颤抖的双手握紧成拳,强压下心中翻涌的不安,往前跑了几步,开口唤道:“大哥,大娘!”
听见她的声音,众人纷纷扭头望来。穿官袍的男人眼中精芒闪动,从袖笼里掏出一块金色雕花令牌,朝着少女一扬,不疾不徐地道:“近日下官奉圣上之命调查十七皇子坠马一案,经过多次查证,发现有人曾将乌头碱毒放置于马厩的饲料之中。在下官先后提审司马监的相关人等后,众人口供一致,均言坠马当天只有裴小姐在事前进过围场的马厩。所以,下官斗胆请裴小姐随我去大理寺问话,配合查案。”
他的话音刚落,霍芸眼梢一挑,怒声说道:“我家孩子之前为救十七殿下差点赔上了性命,现在洛大人却颠倒黑白,说我家孩子是谋害十七殿下的罪人,到底安得是什么心?!”
“裴夫人,”男人面色如常、目光淡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