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却尽是不容辩驳之意:“自洛衍接任大理寺卿以来,查案办事向来秉公自守,不为私利、不徇人情。若经查实裴小姐确与此事无关,我定会即刻送她回府。”
“这其中必是有什么误会,”一直跟在裴南秧身后的韩砚清此时走上前来,他用眼角的余光飞快掠过少女愕然的神色,朝着洛衍蹙眉说道:“那日裴小姐在我之前就到了跑马场,当十七殿下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而马厩和跑马场之间的距离极短,她当时一直与我待在一处,根本没有机会事先得知十七殿下选的马匹,更别说去饲料中下毒。”
“韩巡检怎知裴小姐不是早些时候下的毒?当日,那匹出事的马可是马厩里最好的三河马,除了诸位皇子,根本无人有资格挑选。所以,就算不知各位殿下的选择为何,只要对这匹骏马下毒,总能谋害到选马的皇子们。”
“简直荒谬!”裴若承的眼神顿时一厉,他剑眉倒竖,高声喝道:“谋害众位皇子对我小妹有什么好处?洛衍,你一个区区三品官员,单凭几个不辨真假、莫须有的口供,就敢跑到我一品帅府来提人,还在这里大放厥词,究竟是谁借你的胆子?”
“裴都尉是在拿官品阻扰下官办案吗?”洛衍面色微沉,理了理官袍的腰束,不卑不亢地说道:“今日就算是闹到圣上那,我也要提审裴小姐,将这桩案子查个清楚明白。”
裴若承满面怒色,正待切齿再辩,却被始终未发一言的裴南秧拉住了袍袖。她朝裴若承摇了摇头,随即扬着苍白淡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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