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缊袍敝衣,妆容狼狈,此其一;其二,姑娘只身一人,风尘仆仆,想是刚到长平,可却有着一刻不能耽误便要离开的理由。姑娘,你敢说自己不是麻烦?”
裴南秧闻言眉头紧锁,她心一横,将整整一袋金叶子递了过去,沉声说道:“这些全部给你,够十倍的船费了吧。”
“姑娘,既然你这么爱拿金子说话,我便也不和你争这个死理,”郭然轻晒一声,下巴朝着寿石的方向抬了抬,言语间满是嘲讽:“我这块寿石大概值一百两黄金,我是生意人,姑娘只要拿的出比这更值钱的宝贝,我就带姑娘一程。”
绝望顿时像潮水一般汹涌而上,一百两黄金,这分明是搪塞她的借口,可她却找不到半点反驳的理由。她抬起手,缓缓挪到前襟的位置,不着痕迹地摸向韩砚清留下的匕首。其实,她不是不知道周围的小厮个个步伐沉稳,身形轻健,显是习武多年的好手,此时若要奋力一搏,挟持郭然必是下下之策。可是,如今穷途末路,她已经没有了选择。
趁着郭然看小厮放寿石的功夫,裴南秧飞快地将手伸入了前襟。然而,她的指尖首先触到的并不是计划中那把冰冷坚硬的铁器,而是一块带着体温的油润玉石。她微微一愣,犹豫了片刻,还是从衣襟里拿出了那枚玉佩。
这是一只由血玉雕琢而成的雀鸟,粗看之下似是展翅的苍鹰模样,骨劲气猛、栩栩如生,玉身泛出的红色光泽更是增添了雄鹰翰飞戾天的孤傲之姿,一眼望去便知绝非凡品。握着玉佩,裴南秧的视线忽然变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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