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搬上马车。大门的两侧立着两根造型颇为独特的石狮靠门枕,其中一根旁正站着个约莫已逾耳顺之年的男子,只见他身着锦衣,蓄着一撮短而硬的八字胡,长方脸膛,吊梢的浓眉下闪动着一对精明、深沉的眸子。他抱着双臂,懒洋洋地靠着门,不断指挥着几名正在搬运一块巨大寿石的小厮。
裴南秧略一沉吟,径直朝着男子走了过去。到了近前,她双手揖礼,微微俯身道:“见过郭老爷。”
男子闻声,斜眼瞥了瞥裴南秧,随后竟似没看到一般转过头去,继续敦促小厮们搬运寿石。
见状,裴南秧并不着恼,她上前一步,恭敬有礼地道:“郭老爷,我有急事要去成汉,可听人说今夜渡口的船都被您包了,所以冒昧前来打扰,不知郭老爷可否带我……”
“不可。”她话秧未落,男子便冷冷地开口,不留一丝余地。
裴南秧一愣,她没想到对方会拒绝得如此干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出言应对。长风吹来,她破碎的衣角被轻轻卷起,似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脚踝。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筚路褴褛的衣摆,忽然心下了然,赶忙从韩砚清给的那袋金叶子中拿出几片递了过去,低声说道:“郭老爷,先前是我不懂事,这些船费您先收下,麻烦您顺路带我一程。”
“麻烦?”男子回过头,眼神尖利地扫过裴南秧蓬乱的头发和脏乱的衣着,冷笑道:“姑娘,虽说我郭然平生最爱的东西确实是金子,可我最怕的东西就是麻烦。姑娘礼数周全、进退有度,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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