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是铁板钉钉的事实,论实权,谢九渊早就超过了文谨礼,偏偏陛下对谢九渊一点防备都没有,还掏心掏肺地对他好,怎么想,都有些危险。
这下顾缜自己说累,三宝立刻就忍不住了,小声道:“陛下,大婚有什么不好,就,非得谢相不可吗,外面人都传说,‘前有文,后有谢’,陛下还是多为自己想想。”
“三宝。”
顾缜立刻沉了脸,“这种话,我不想从你这里听第二遍。”
眼见着陛下如此护着谢九渊,连疑心都不肯起,三宝更是担忧,干脆就地一跪,认真道:“陛下就算生气,三宝也得实话实说。就是民间夫妻,也还有同床异梦的时候,感情再真,也要预防生变,为什么陛下不肯防着些谢相,这样,对您、对谢相都好。”
“因为我不需要防着他。我信他。他值得。”
顾缜看着地上忠心耿耿的三宝,思及他前世为自己受苦,终究是开了口解释,“三宝,他身上小伤无数,留疤的重伤三处,右肩有一道刀疤,侧腰受过箭伤,背上被□□划过,这些,都是他为我、为大楚受的。他的头发,也是为我、为大楚白的。”
“我是大楚的君王,他是大楚的重臣良将,没有他,就没有我直面文党的今日,于公,他不顾安危尽忠尽责,我不能负他;我们彼此钟情,于私,我们都不计较为对方扛了多少,我更不能负他。”
“我这一生,每一步都得费尽万般思虑,他亦如此。唯一不需要令我猜疑防备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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