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白说,群臣这时都下了判断,燕王一定是与文相勾结在了一起,好大的野心。文谨礼听来,以为顾无忌是在嘲讽启元帝断袖无子,心中还颇为得意赞赏。
唯独顾缜和谢九渊明白,这孩子说得是真心话。
顾缜心中一软,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叹道:“既然两位丞相都如此说,那就这样吧,立储大典,梅子期,朕就交给你来办了。”
燕王立刻谢了恩,礼部尚书梅子期也站了出来,领了旨。
下了朝,江载道就跑来御书房请罪,他不知这些都是启元帝的设计,以为启元帝是被文相和谢相联手逼迫,自己和其他帝党官员无意间推了波助了澜,此时悔恨不已,进了御书房就跪地领罪。
“此事我自由安排,江大人不必着急”,启元帝不好和盘托出,只是模糊地宽慰了一句,转而问起工部尚书的审问结果。提到自己的分内事,江载道也就暂时放下储君一事,与启元帝商讨起来。
商讨完,见江载道还想说起大婚的事,启元帝赶忙将他打发走了。
等人离开,顾缜端起茶碗喝了口茶,叹道:“真累。”
三宝公公本就因为大臣们群谏的事,心疼顾缜顶着压力,还要应付那么多废话连篇的奏折。结果今日早朝,谢九渊竟然还跟群臣一起跪谏启元帝大婚,其他人没注意,三宝可是注意到了顾缜那一瞬的不开心,于是三宝更加是对谢九渊生了怨气。
何况,近几年来,找小宫人在他眼边耳前吹风的人更多,谢九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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