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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参见皇上。
柳泽微微拱手,他依旧身着一袭素雅青衣,气质矜贵,面容清俊。
有何事要禀。
柳泽没急着打开话头,他的视线先在桌上的折子上顿了顿。
殷怀料想他肯定看到了自己的字迹,心中沾沾自喜。
柳相不必妄自菲薄,你也写得一手好字。
柳泽的眼神又在奏折上狗爬似的字上转了几圈,唇角微勾,最后不急不缓的收回视线,却是对那字按住不提。
皇上自从大病初愈后,一直勤理朝政,先帝地下有灵,想必也十分欣慰。
殷怀闻言心中警铃大作,柳泽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开始怀疑他了。
他只是控制不住社畜本能,看见折子就控制不住自己。
柳泽又开始说起了祭天的相关杂事,殷怀心不在焉的听着,心中翻来覆去要怎么才不能让柳泽生疑。
想到这里,他决定做一件十分符合原主人设的事。
终于等到柳泽说完最后一个字,准备告退时,殷怀先是装作没听到似的,嫌烦似的将手中的折子一扔,不耐道:不批了,批得朕头疼。
不得不说平喜十分有眼力见,那陛下是想去哪玩?
平喜,吩咐下去,朕要出宫,微服私访。
平喜问:访哪里?
殷怀余光睨了旁边站定的柳泽一眼,故意当着他的面,重重的将那二字说了出来。
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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