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柳相他更怕谁,反而是后者。虽然他从未见过柳相大人动怒,但每次对上那双温和含笑的眼眸,就总觉得有种不合的突兀感。
殷怀本就是随口一说,他又不喜男子。
不过听柳泽说他是进宫来觐见太后,顺带来看自己这个空架子皇帝,不知道太后和他说了什么,才让他起了这个心思。
一连几日,殷怀已经习惯了皇宫三点一线的日子,每天勤勤恳恳的工作,早上按时打卡上朝,一下朝就扑回了御书房开始加班加点的批折子。
他在这边奋笔疾书,平喜在那边滔滔不绝的拍着他的马屁。
不愧是陛下,字写连柳相大人看了都要自愧不如。
柳泽当年可是金榜状元郎,不提学识才气,就是那一手好字都惹得先帝赞不绝口,
这一番话听的殷怀很受用,拿起自己的折子欣赏片刻。
有眼光,朕喜欢。
平喜:陛下抬举奴才了,奴才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他又趁着殷怀心情好,多拍了几回马屁,结果就听到外面的小太监进来通传。
陛下,柳相大人来了。
平喜立刻紧闭嘴巴,脸色懊悔。
殷怀手上一停,他又来干什么?
平喜说:应当是为了祭天的相关事宜。
殷怀:那国师怎么不来?
皇上你忘了,国师大人几乎不出明镜台的。
殷怀哦了一声,搁下手中的笔,让他进来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