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杨广的肩膀,似是想说什么,又再无多话了。
杨广便知父亲许是有一点对他满意,但这点满意犹如浮萍撼树,太微弱,转瞬即逝,不足为提。
心里头那点热意也立时没了踪影,杨广心里连失望都没有,世上哪里有这么简单的事,至少现在是一个好的开端。
杨广心里平静,只做没看见父亲的神色,也将昨夜理好的那些想劝诫国政的话压了回去,他也看得分明,话说出来不但劝不动父亲,反而会祸害李德林的性命,他也会步入李德林的后尘,遭遇冷待,父亲针对的并不是李德林,而是这一种与他针锋相对的治国理念。
百害无一利。
杨坚说起相州刺史豆卢通的事,问杨广,“这件事你怎么看?”
父亲这些有弊端的政令,能实施得下去,关键便在于清明政治,这一步是绝对不能让的。
杨广便道,“豆卢通调任相州刺史,一上任就先送了一大批凌文布匹进宫,父亲正整顿官风,他这等奢靡腐化的做派,当按律处置才是……”
杨坚脸色不好,杨广摇头接着道,“正因为他是父亲的妹夫,儿臣的姑丈,皇亲国戚,更要严惩不贷,眼下不光百姓们看着,朝臣们也看着,看父亲如何处置。”
”豆卢通混账玩意!”杨坚神色颇为恼怒,这妹妹算是走得近的国戚,却这般不知收敛,硬要往他脸上抹黑。
杨坚越想越不顺气,点头道,“也好,朕三申五令,他当耳旁风,不重重责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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