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回道,“父亲,儿子这点自信还是有的,父亲您就莫要幸灾乐祸了,儿子先来,是有是正事要与父亲说。”
杨坚听是正事,点头示意他说。
杨广直言道,“父亲,我听阿月说,李德林大人调往晋阳任职,我久仰他文采出众,想拜他为师。”
杨坚听了不语,半响盯着杨广问,“是不是阿月让你这么做的,你自小听话孝顺,这次明知朕厌恶李德林,还往他跟前凑,拜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名头大了去了,阿摩,便是阿月让你来说,你当真来说这件事,也很出乎朕的预料。”
杨广并不回避父亲的注视,坦然道,“有这么一部分原因,阿月她担心李大人外任后伤心失意,想着找点事情做做,可以散散郁气也好。”
杨坚思量半响,点头应允了,听杨广谢他,看了他好一会儿,神色复杂,“他文章确实做得出众,你跟着他学学也无妨,不过旁的便算了,你若学得他那一身臭脾气,小心我抽你。”
“还有他那身慈悲为怀的政见学说,谁说我砍谁的脑袋,你若一并学来,我便问罪阿月了。”
父亲这话真是奇怪,倒和他预想的不同。
杨广堪堪压住心里的震惊,和隐隐有些冒出头来的欣喜若狂,强迫自己发热的脑子冷静下来,得益于他多年克制喜怒的自制力,听了皇帝这番出乎意料的话,心里的情绪并没有露出分毫。
“罢了,随你去了,爱学便学,你过得悠闲自在些也无妨。”杨坚说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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