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风水命理,也是这个原因。
那一年,花奶奶生了一场大病,药石罔及,花珏在外面抓了药,挨家挨户地请人帮忙弄到了一只乌鸡,急急忙忙地塌入家门,却看到了奶奶床头蹲着排排坐的阴魂,贪婪摄取着病人将息的阴气。花珏当时就哭了出来,但他越是哭,那些穷凶极恶的影子越是一动不动,在他和奶奶之间清楚地拦出一道生与死的界限。
人鬼有别,人妖有别。花珏很早便明白了这个道理,旁人都觉得他温和易妥协,但他学会的第一个咒,是杀鬼咒。
“还是将他送回去罢……”他再次打定了主意,默默地在烧鸡上涂了一层油,又惦记着夜里散了味道,再添了点儿调料,预备烤好了给玄龙送过去。他坐在窗边,余光隐约瞥见院外站着一个一动不动的白影,没有多想。不多时,却有人推门进来,在他面前坐下了。
花珏抬头一看,是玄龙。
玄龙一直有一身自带的黑衣,永远半点灰尘都不沾,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换了一身月白的衣裳,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鼓捣来的。他一来,花珏有些束手束脚,只默默地等鸡烤好了,泛油的边缘烤成了深色,翻卷起来。他将它递给玄龙,再给他盛了一盘饺子,自己另端了一小碗粥喝着。
玄龙接过他递来的东西,并不吃,却问他道:“你不要吗?”
花珏道:“我吃素。饺子是肉馅儿的。”
玄龙有些不解:“为什么?你应当不单吃素罢,那天我见到你和你的猫一起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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