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笔,摸了摸上面细致的纹路。默默看了半晌后,花珏认真发力,捏住琢玉笔的两段往下弯折。越是纯粹的玉石,造成笔杆后便越容易折断,但花珏使出吃奶的劲儿掰了之后,却发现它纹丝不动。
他挠了挠头,四下找了一圈儿后,瞄到了一旁架药炉的铁灶台,灶台边角锋利坚硬,他小时候拿这个蹭红薯皮。他举起手,攥着那支笔使劲往那上面一磕,碰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脆响。
屋外传来老先生一声吆喝:“怎么了,小花儿?碗摔碎了要陪的,你待会儿多包五十个饺子。”
花珏应了声,摸了摸自己被震得生疼的手指——灶台被砸出了一个小凹陷,那支笔却仍然完好无损,光滑如新。
他叹了一口气,将这支笔收好,再次揣回袖子里。按命理中的说法,赶不走的东西便是缘,比如花大宝之于城主家养的那只小母猫,眼看着就要被勾到手了,再比如……
玄龙的脸在花珏脑海中闪过,他心里一跳。
这是缘么?
他觉着自己有些疑惑。作为一个纯正的断袖,花珏不是没有对自己的未来抱有过一些幻想。还不懂事的时候,他喜欢着桑先生,然而年岁越长,越是尊敬,孩提时代他还能腆着脸皮要人家抱抱,现在见了面问声好,互相话几句家常,他觉得这样也不错,往后更是没再想过这些事。
偏阴命不能婚娶是一,命薄如纸是二,他只是遵循着奶奶的愿望,希望能活得长些,再长些。他十三岁那年选择了离开私塾,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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