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的功夫和大夫说这阵子身体不舒服,大夫建议他做个全身检查,这才知道已经病得这么重。五千块钱在癌症面前不过杯水车薪,护士催他续缴费,实在走投无路这才跟家里开口。
办了出院手续,回到工棚,管事的催他赶紧收拾东西走人,粗声粗气地骂了句晦气。朱清和神色平静,收拾好东西,托了相熟的人送他到车站。
他待在候车室外面的拐角处,没办法,没有车票不让进去,缩在背风的地方,听着绿皮火车咔嚓咔嚓的声音,冷的受不住扯出被子裹在身上,一直等到天黑下来才找了个便宜的旅馆住下。
之后的一年他在街头靠给人钉鞋,修补车胎勉强为生,所谓的家人再无联系,他们好似从未在他的生命里出现过。
将死之人总有预感,朱清和觉得自己大限将至。那天晚上,他拖着失去知觉的腿站在市中心大道上,茫然地看着他曾流汗出力建成的高楼,红霞旖旎,宽阔柏油马路车水如龙,虽然待了二十年,这个繁华的大都市与他格格不入。
广场中央的电子大屏幕上,英俊年轻的高挑男人用低沉清冷地声音说:“恒达能走遍全国,靠得是怀着一颗包容、感激的心,那年有人将这笔财富教给我,我没来得及感谢他。耽搁了十六年,我想用剩下的时间找到他。”
朱清和笑了笑,暗想那人真有福气,过去十多年都还有人记挂。这时身体越发不舒服,他转身往回走,额头冷汗如瀑般往出冒,眼前的热闹与嘈杂快速退去,变成白茫茫一片,唯一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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