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半个月前他在工地干活砸断腿时,老板给的工伤补偿钱。
因为他妈那边催得急,朱清和只好把钱都打了回去,他的伤只做了简单的处理,养到现在才勉强能拄着拐走路。
朱清和心凉得仿佛三九天被人沁在了冰冻的河水里,他灰白干涸的唇张了张,几乎要发不出声音:“妈,医生说我得了癌症,是晚期,尽早做手术有很大几率能活下来。”
“什么?”话筒里的声音猛地提高,呼吸声也跟着急促,她身边的人小声说了句什么,她的情绪才平缓下来,冷声说:“这几年你在外面,我管不着你,你心野了,和家里人还这么算计,用这种借口来骗我,我没你这种儿子。”
朱清和双肩微微颤抖,他咬了咬唇,急切中带了丝恳求:“妈,我现在就在医院门口,不交钱,医院让走人。妈,我求你,我不想死!”
那边更是怒不可遏:“你弟说了,大城市赔钱往少了说都是三十万,你才给了我六万,我把你养这么大,你就这么和我耍心眼?以后不要再往家里打电话,抱着你的钱过好日子去。”
朱清和耳边传来嘟嘟声,他无力地扯了扯嘴角,缓慢地扣上电话,在裤兜里抓了抓,掏出一张皱巴巴地十块钱递过去。
像他这种空有一身力气的人只能在工地上干重活,一个月也没多少钱,老板心情不好还要找借口克扣,这次他断了腿,正逢相关部门盯着,实在糊弄不过去,老板才咬牙掏了六万五。
前两周他来医院换药,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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