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要将她支走,她二人历来亲密,比大秦氏这亲婆母亲厚不少。其实这也是段丽娘不长脑子了,庶母与她个嫡长媳本就是敌对的利益立场,能有什么真情实意?小秦氏这般针头线脑风花雪月的笼络她,不过是故意膈应、恶心大秦氏与元芳罢了。
帮着她遁走,也不过是将这“膈应”的杀伤力最大化罢了。
只是,段丽娘都私奔这多年了,为何小秦氏还未放出这“大招”来?过的时间越久,元芳对丽娘的痛恨越淡,这“大招”的杀伤力可就渐弱了。
邓菊娘心内有个不太妙的预感。
难道……她隐而不发,是因为还有更大的招儿?
会是什么事,她一时又想不到,只想起今日大理那位的突然造访,问道:“淳哥儿他外祖母又是怎来的?”她并未给她下满月酒的帖子,元芳再婚时倒是给她去过信,说是腿脚不好,不来京了。
“玉环半月前刚从大理来京。”
见祖母满脸疑惑,元芳又解释了句:“就是段氏以前的大丫鬟,后来改名玉珠。”
邓菊娘恍然大悟,那丫头去年撺掇着春儿赶走生养妇人,只留她一人独大……怪不得瞧着她有些面熟,原是段丽娘的人。
老人家突然就松了口气,若她当日未找珍珠来问过,将她继续留在春儿身边……后果不敢想象!
想到珍珠,老人家这才想起被珍珠抱了去自己院里的圆姐儿来,着急道:“哎哟!咱们说了这久,圆姐儿还在我院里呢,我这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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