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见过这等女子。
婚后与人淫奔,淫奔之人还是丈夫的亲表弟……她将元芳置于何地?真当那窑子里头的绿绩龟公不成?她段丽娘哪来的脸面与勇气?!
想到淳哥儿那孩子,每每一说到“母亲”之语就想问不敢问的神情……她哪来脸面配作一名母亲?她的情情爱爱可以不顾世俗眼光,不给丈夫留脸,但能否给自己亲骨肉一点体面与尊严?
终究情爱胜过一切。
若江春晓得了定要感慨一句,段丽娘这般选择,不,任性,说好听了是“爱情至上”,难听点就是“恋爱脑”,她可怜的脑子里,除了男女情爱,已空无一物。
只是,真正的爱情,或者说她以为的爱情,能持续多久?她得到的幸福能有多长的保质期?这只有她晓得了。
邓菊娘只觉心口气闷,越想越是气恼,她段丽娘哪来的脸面如此羞辱她的孙子?!老人家气得在桌上重重拍了一掌。
想到上回淳哥儿中毒之事,老人家就看着窦元芳眼睛问:“你母亲可是早已知晓了?”所以她才对淳哥儿下手。
元芳犹豫片刻,不甚确定起来:“孙儿也不知。”
邓菊娘沉吟片刻,又问:“她是如何金蝉脱壳的?”想她个弱女子,上京也不过两年不到的光景,手边使唤的也就几个大理来的家奴,哪有那本事“逃出生天”?
元芳看了祖母一眼,方道:“据孙儿查到的,当日产婆是被小秦氏买通了的。”
邓菊娘就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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