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中听。
江春在屋内未忍住,就问了声“可是淳哥儿在外头?”
将他叫进屋去,又让玉珠“去瞧瞧灶上可有能帮衬的”,将她使走了。
淳哥儿自外头被打消了念头,进屋来也不再提要留宿一晚之事,有些闷闷不乐的与高氏请过安,就只盯着门后一盆万年青瞧,上头还包着成亲当日贴裹上去的红纸。
“与文哥儿几个可好玩?”
小家伙点点头,想起曾祖母教过的要大大方方回话,又正正经经回了句:“舅舅很好,带着儿去酒楼玩耍,还得了他的一个九连环,儿谢过舅舅,让嬷嬷替我收了。”
江春笑着夸了他两句,问他可喜欢舅舅家。
他毫不犹豫的答了句“喜欢”,因为这里有好几个小舅舅愿意带他玩,不止有许多他未曾见过的玩意儿,还不用被父亲黑着脸训斥。
江春又再接再厉,问他:“那淳哥儿想不想在舅舅家住一宿啊?”
小家伙的眼睛就瞬间亮起来,小心翼翼问“真的可以吗?”
江春刚要点头,高氏就在桌子下捏了她手一下。江春知晓,将才母女两个才说到这继子问题上来,要她心无芥蒂当自己亲儿待,她肯定做不到。但就似高氏教她的“为了名声而尽量不管他,他的事不沾手”,江春又做不到。
他本就是没娘的孩子了,她哪里狠得下心来不管?古来做人继室总是吃力不讨好的。待他好了,旁人说是“捧杀”,待他严厉了,旁人又说是“恶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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