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出去的闺女回娘家怕是不好,又赶紧补救:“春儿还是好生读书罢,待学业结了考上翰林院,届时再家来,你祖母面前也才说得过去哩。”
江春倒是无所谓,元芳出去是行家国大义之事,只消他全须全尾的家来了,分开一段时日也无甚。至于窦祖母,那更不消担心了。
她现唯一要挂心的,就是夏荷一家四口的问题以及自己结业之事。
说过这几句,母女两个一时也无话了,只在屋内坐着静静喝茶。于是,屋外的声响就听得格外分明。
“我母亲可还在?”这是淳哥儿的声音。
玉珠望了眼紧闭的房门,小声说了句:“娘子正说着话呢,小郎君有甚可与奴说,奴自会禀报娘子。”
屋外一时无声,怕是淳哥儿犹豫了会儿,才小心翼翼开口:你能不能同我母亲说,我想在舅舅家住一晚,明日再家去……”
玉珠似是唬了一跳,劝阻道:“哎哟!我的小祖宗诶!老夫人若知晓咱们走亲戚把你走来亲家家里不回去了,老夫人还不得剥了我们皮?”见淳哥儿皱着眉头,还想说话,她又压低声音说了句:“就这鸡来狗往的土院子,也无甚稀罕的。”
江春在屋里听得皱起眉来。
淳哥儿不过是小儿心性,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不想再回去孤零零的住大院子罢了,不让他住就是了,说什么剥皮不剥皮的吓唬他干嘛?还至于踩踏一把江家?
这玉珠看着也是个积年的大丫头了,背了人去说话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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