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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伯父子几个已在城外租好一片二十亩的小庄子,江春做主,如了二婶的意,拒绝了家里要陪嫁的二百两,还从聘礼里头拿出二百两银子来给家里租庄子。
但她不是白出的,事先言明这钱是自己孝敬爷奶的,日后庄子里不论产出盈利几何,她都不沾手。只是知晓全家人脾性,老两口偏袒二叔三叔,又有江芝那个心结在,对自己爹娘横竖有气,三句话不离“要分家就是不顾兄弟”。尤其二婶杨氏,撺掇着二叔只想坐收好处,出力出钱却是推三阻四……遂由她主张着“按入股分红”。
江家三兄弟与老两口分成四个“股东”,每人按能力出钱出力,出得多年尾分利也分得多,想要再“空手套白狼”“嗷嗷待哺”……那是不可能了。
果然,她这一主张惹得二婶叫苦不迭,一会儿说自家没钱,一会儿说侄女攀上好亲就要踹了穷亲戚,归根结底还不是嫌弃她生不出儿子来。
王氏其实也早有类似想法了,这两年日子好过了,老二家两口子那德性就渐渐不好看起来。她也时时劝着他们要勤恳能干,要吃苦耐劳,但说来说去听不入耳不算,夫妻两个还愈发一股肠子通气,背着人将她咒成恶婆婆……她又不可能真狠心分了他们出去单过,只得想法子“激励”了。
江春提这主张,倒是正合了她意,自是拍板赞成的。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四个“股东”各显神通,老两口拿出六十两来,江春爹娘咬咬牙拿出所有积蓄七十两,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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