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得报,但这三年,也是对他锥心惩罚了。于下,对高平高力兄弟二人也未尽到教养之责,可怜高力小小年纪过尽无父无母的日子。
他这种对全家人的愧疚,不知要如何走得出,如何补得上。
她不是这“三年”的最直接受害者,没有立场多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但也不忍打断他,只耐着心,听他一字一句的发声。
“我……想……”不知是想爹娘想儿子,还是想回家。几年未曾说过话,他大脑里的语言中枢需要慢慢从待机状态中恢复过来,努力支配僵硬的舌头与声带。
江春含泪点头,道:“好,好,舅舅先将身子养好了,我前几日已与外婆说好了,说舅舅定会在我成亲前回去,给我送嫁。”
高洪眼神疑惑,又沙哑着问:“你……成亲?”
江春点点头,又将自己如何识得窦元芳,她如何来了东京城,二人如何走在一处,窦家祖母如何待她好的事从头到尾说了。就像在讲一个长长的别人的故事,高洪慢慢的、呆愣的点头,随着她的娓娓道来而间或皱眉,或发笑,或叹气……
知晓外甥女四月初八就要成亲,高洪终于又憋出一句“我送你”,这回终于能连贯的说出一个句子了。
舅甥二人只又感动一场。
待江春回到江家,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王氏交际能力不赖,又有杨氏大嘴巴,左邻右舍甚至整条梧桐巷,“江家出了个将军夫人”的消息已弄得无人不知……家家户户妇人娘子都来恭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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