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令他为奸人所害,令窦家满门沦为‘逆臣贼子’,窦家元芳自十三岁上了疆场,为我大宋赵氏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实为社稷之肱骨,居然蒙受此等冤屈……”
说着就从龙椅旁的位子上起身,对着窦元芳行了一礼,道:“幸窦爱卿乃胸怀坦荡之人,未曾将官家的行差踏错放心上,依然为我赵氏江山鞍前马后……实乃大宋王朝一大幸事!本宫代病榻之上的官家谢过爱卿。”
元芳忙出列,道“不敢,此乃臣本分。”
正睡得香甜的文武百官,与早知事发的那几个,大眼瞪小眼看着姑侄二人“有来有往”,恍不过神来。
有几个甚至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皆在心内嘀咕:这窦元芳不是正满城通缉麽?怎才半夜的功夫,就摇身一变成了江山肱骨?
“哼!窦元芳!你个乱臣贼子!朝堂之上哪有你立锥之地?你个小人!你个……”
那跳出来的御使大夫,话未说完就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指着脖子说不出话来,口中只呜呜咽咽含糊不清着。
窦皇后拍了龙椅扶手一把,发起威来:“张御史,本宫都已澄清过,窦爱卿乃奸人所害,你还待如何?”也不知哪个对张御史怎了,只见他在地下呜咽几声,四肢抽|搐几息,突然就白眼一翻,也不知是昏厥了还是死了。
有那素日与张御史往来相好的御史中丞就站出来,道:“大宋江山自太-祖以来,历经六代一百四十三年,还未有妇道人家做主的先例,况且,张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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