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譬如那右相,七八个汉子好说歹说他不走,只梗了脖子咒元芳“逆臣”,窦家“乱臣贼子”,众人也不与他逞口舌,问清楚他就是不走后,直接拿了绳子来将他捆了丢上马车,颠得胡子一翘一翘的也不理会。
开玩笑,连皇帝老儿都被窦家元芳一箭射得躲起来了,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又无壮士傍身的老家伙,不跟着走,难道要在儿女子孙面前血溅三丈?
譬如那左相、王御史等平素就与窦家亲厚的,二话不说套上外衫就跟着走,倒是得了儿郎们的尊重。
譬如那政客胡家,权衡一番,自知没他们废话的余地,也只得跟了走。
众位来“请人”的儿郎们,照着元芳吩咐,顺着官职往下捋,先自正一品的左右丞相、亲王开始,往下从一品的郡王、国公,正二品的参知政事,从二品的观文阁大学士、御使大夫,正三品的六部尚书、翰林学士,从三品的御史中丞、开封府尹、权六曹尚书,以及各在京内的从三品以上武官……通通被“请”进了宫。
当夜,皇帝被刺得人事不知,皇后哭成了泪人,而皇帝跟前撺掇着他“行差踏错”的内侍们,以及一力主张要灭了窦家的右相,就成了皇帝身边陷害忠良的“奸人”。
刚过了丑时(凌晨一点),距离正常的早朝还有两个时辰,但紫宸殿内却已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哭得几欲昏厥过去的窦皇后,被侄子窦元芳亲自扶着坐上了龙椅旁的位子,哭着道:“本宫……本宫实是无能,未能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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