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有人道:“你家可享福啦,三个娃都是出息的,晓得要来读私塾了……我家那几个兔崽子,打死谁都不来,最后无法只把这最听话的老二送来……多的不说,只求他识两个字,以后能去县里做个账房也比我们这些地里刨食的强……”
那人絮絮叨叨聊开了,却不见他口中那“最听话”的娃儿,已是与前头的小儿厮打在一处了……
有人夸自家儿孙出息,江老伯自是满意的,只谦虚着笑笑。
那江老大却是忍不住,得意道:“我这姑娘却不是在这私塾读呢,她要进县里弘文馆嘞!”
众人大奇,将小江春看了又看,道:“你家姑娘怕只有六七岁的吧?这么小就考得进去,那岂不是文曲星下凡了?”
江老大忙纠正道:“她是不长个儿,实际快有十岁咯……”
江春:……我的小矮人毒什么时候才能得解?!
众人又夸:“那也是不得了嘞,考进弘文馆的我们村今年一个都无哩……”
江老大又要炫女:“我姑娘可没读过私塾,是……”
正要将那贵人相助的事儿抖落出来呢,江老伯已是“咳咳”重咳了两声,道:“这夫子怕是要来了吧,也不晓得今年的束脩要收多少……”
有已经清楚内情的,就道:“去年我家大儿是二两银一年嘞,每月还交饭食费一百五十文,一年下来少说也得四两银呢!”
众人被这一打断,自是不再追着打听江春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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