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了一口气,现今苏家塘的是私塾,凡有经济条件的,又不要太招夫子不喜的,都是可以进的。但弘文馆不一样,那可是正经官学,是要通过每年的人才选拔试后方能入读的。这就像后世的九年义务教育,谁都可以上,但高中却是要通过正经考试才能进的。自己现在就有点儿跳过义务教育,直接从高中读起的意味了……去了还不晓得是甚情形呢,现在还是不要太扎人眼的好。
不过,话说回来,现今村里私塾都开学了,但自己这进学的事还未有人来通知,按那老夫人的行事风格,若办妥了的事,自是会派人来支应一声的……到现在一点儿消息皆无,她心里又开始打起鼓来。
自己这零基础的,那馆长怕是不会同意吧?毕竟到时候无论去了什么阶段的班级,皆是个拖后腿,影响升学率啊……
只望那老夫人面子足够大,能够说得动项,只要能有机会进去,她一定努力跟上众人的步伐,好好珍惜这个机会!
另一边,有小儿来开了门,半晌慢悠悠地转来了个山羊胡老倌,有那认识的,已是“张夫子安好”地招呼起来了。
那老倌只点了点头,眼梢都不扫一个,自顾进了院内。待一刻钟后,见他端了碗茶水慢悠悠地喝完,就使着几个小儿给他搬了个长桌在门后,又端来把太师椅,垫上了绣了“寿”字的坐垫。
只见他慢慢坐了,自有那小儿往门口来喊了排队的人家,一家一家的进去,也听不清说了甚,只出来的人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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