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血红色。
“咳!死……死人?”那个本就瘦骨嶙峋的宫女,瞬间被这个冰冷的词语,惊得连如何咳嗽都忘了。
紧接着,她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个一早就摆在院中的长椅及……几根粗壮的木杖!双目陡然睁得眼眶都要裂开、眼珠子也近乎跌落,似是预料到了什么。
这无疑是杖刑!那么粗大沉重的木杖,那么骨瘦如柴的自己,几棍子打下去,她能……能受得了吗?!
当终于绝望地知晓自己即将面临的遭遇时,那宫女猛地仰首,正好对上了仁玉那双正弥漫着幽冷寒气的青目。
在为那寒冷的眼睛震住之余,她出于最基本的求生欲,大力掐了下自己接近瘫软麻木的腿,连滚带爬地爬到仁玉足下,死死地拽着她的赤红色裙摆,哭得肝肠寸断:“娘娘!!!饶命啊!!!”
仁玉漠然抬眼,当作那个苦苦求饶的宫女不存在似的,环顾着周围其他噤若寒蝉的朱雀宫族人,郑重说道:“按照涡之国律法,影响恶劣的赌博罪,砍断双手;常见的偷盗罪,杖刑三十大板。这对父女的刑罚,本宫现下也都说明白了。既没有徇私枉法,也没有故意加刑。诸位可都看清了。”
现场没有人敢吱声,便是默许了仁玉本就毫无纰漏的说辞。
那宫女一听说不光自己要受刑外,她父亲的惩罚更为惨重!哭喊得歇斯底里,让在场的朱雀宫一脉的旁系女眷及孩子们都听着极度揪心,还有不少孩子和绿罗一样吓哭了:“娘娘……奴婢求您了……您杖责奴婢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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