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难啊?你有你的难处,令尊有令尊的难处,包括本宫也有本宫的难处……甚至还有本宫尚且连说话都含糊的女儿,一个天真无邪的小人儿,都有她自个儿的难处哩。”
乍然被此时冷若冰霜的母亲提到自己,吓得早已躲在漩涡萱怀里的绿罗打了个激灵,咽着口水,圆圆地睁着的眼眶中,也渐渐蓄了些凉凉的东西。
“因此,你的惩罚和令尊的惩罚,一个都逃不了。”仁玉嫣然侧首,瞥了下不远处被萱护在怀中的绿罗。伊人冷清似月的眼神,在朱雀宫临近傍晚仍风和日丽的灿阳天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哇——”突然,绿罗哭出了声。虽说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当众哭泣,但母亲冷冰冰的目光,尽管隔得老远,但真的冷着了她,刺着了她,吓着了她……
小绿罗软绵绵的哭声,让萱听得于心不忍,紧紧地抱着她,一边擦去她蜜桃色脸上的泪,一边对脸色越发阴冷恼怒的仁玉说道:“娘娘!姬尊还小,让奴婢先带她回……”
“够了,这算什么事啊,还没死人呢,都能懦弱地哭成这德行。阿萱,你说往后,这孩子还能干得了什么?”仁玉眯眼,似笑非笑地以一种慵懒的语气打断道。
不知不觉中,夏日的夕阳已然漫散染世。
天边的火烧云熊熊浮燃,将立在斜阳下一身红衣的仁玉,从头部酒红色的凌虚髻及簪着的银色蝴蝶步摇,乃至她最外层为深红色的十二单衣上的洁白依兰罗花纹,以及赤红色的裙摆,一时间都沉溺为一种让绿罗倍觉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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