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是自然的,大白日头出去上工若是中暑了,来的钱还不够我做汤药费喱!”
连二姐抱着那包袱与宝茹说话,和一般一肩挑起家里营生的混街面女孩子不同,她是极注意自己身体的——若是病了,汤药钱不说,谁与她照顾老娘?她最近白日里都与母亲一处做些针线来卖——她做针线,生病的母亲却不能耗神,只是做些糊纸盒之类小手工补贴家用罢了。只是可惜她手艺平平,卖不上什么价儿,不然她就专门做针线了。
“今日怎么这时候见你,不是要上学么?”连二姐问宝茹,往常这时候正是学里上课。
“诶?连二姐只怕是‘两耳不闻窗外事’惯了,日子过糊涂了吧。”宝茹调侃她,道:“你不是住在学里!怎的不知学里今日结业!”
“是今日?”连二姐少见的神色迷茫,她只大概知道快了,还想着是哪一日呢,却不想是今日了。
回过神来却有些局促,结业是很重要的事,宝茹一直照顾她,她是看在心里的。她早想着宝茹结业要送她结业礼,准备不起什么贵重的,但是也是她的一份心意。可这会子她两手空空,身上带的钱也全买了布头了,就是临时去买也不成了。
“那以后宝姐儿就要上女塾学了吧?”再想也不能够了,好在宝茹家是附近的,她暗自决定改日一定要去宝茹家送这份礼,当下就顺着宝茹的话另说别的了。
“是了,我母亲已经给我定下牌楼大街后头徐娘子处的女塾学了!”宝茹又与她偷偷说:“你别和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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