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也是希望宝茹买葛布的,雷州葛布和浏阳圆丝细夏布都是夏季布料,名头都很响亮,但是价钱就差很多了,卖货哪有嫌货贵的,宝茹买了葛布自然最好了。
最后宝茹是浏阳圆丝细夏布和雷州葛布各扯了够做一身寝衣还有余的料子——宝茹学艺还不精,要多留一些余地。
“二姐,怎的你也在这儿?”
宝茹带着布料从二楼下来,正碰上了连二姐,见她手里抱着个大包袱,也不知是什么。
连二姐正是要抬腿往外走的,冷不防却叫人叫住了,一回头却见是宝茹。
“是宝姐儿啊!”她本是要走的,这会儿却不急了,住了脚与宝茹说话。
“我来买些碎布头呢!”连二姐把那大包袱举过头顶示意给宝茹。
碎布头可是好东西,好些做针线补贴家用的妇人都是用极贱的价买些碎布头做活计的——那些小东西也用不着尺头。这东西很俏的,若不是有关系是绝拿不到。只是一般收布头都是去裁缝店,他们那儿布头多,倒是极少来绸缎庄的。
绸缎庄布头不多,不过小尺头不少——许多布匹都是裁开了卖的,到最后容易剩下一块极小的。说它是尺头却做不得什么,若说是布头却也不是。这样的布料不会像布头一样贱,但多数都是要折半价卖的。
宝茹思量她可能就是买这些尺头吧!
“多日不见你了,最近做什么营生!”
“天儿太热了,我每日只赶早赶晚地做生意,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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