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
一通电话打完,唐白脸色很不好,臭着脸把水杯狠声磕在桌子上。坐在他对面正在喝水的妇人被吓到,水进入肺管,不由捂着嘴咳嗽起来。
唐白神情变得厌恶,把水杯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咳嗽声停止,妇人面色赤红,局促地搓手,暗黄的侧脸布满星星点点的老人斑,沧桑老态,她小心翼翼地问:小白,你这段时间过得好吗?
我听说你出道了,妈我很为你开心。
妇人是唐母。
她神态疲惫,原本神采奕奕的一双眼睛也被生活折磨,变得浑浊无光。一向挺直的腰背微微佝偻,表情局促,浑身都是对周身环境的不适应。
出道?出道了又有什么用?
唐白烦躁:没什么不好,就算不好,总比以前那些狗屁日子好多了。
他丝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嫌恶和不耐烦。唐母被他话语中的恶意刺了刺,浑浊的眼睛涌上热意,她匆忙低头,擦了擦眼睛,哽咽呢喃:好就好,过得好就好
包厢的门被推开,送餐的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把餐品依次摆放好后鞠躬:
先生您好,您的餐已经全部上完,祝您用餐愉快。
服务员正想退出去,却发现了默默擦眼泪的唐母,他语气迟疑:这位女士,您需不需要纸巾。
唐白玩手机,眼睛也没抬:别管她。
每回见面都要哭上这么一回,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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