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怀父会愿意解除他的禁足。
怀戈冷笑,合上文件,两指揉着太阳穴放松时,余光却瞥见窗外一抹熟悉的身影。
唐白?
怀戈眼前一花,再次定睛一看,那抹身影又很快融入混乱的人群中。
会这么巧吗?可能是身形相似?
想起唐白一系列欺骗行为,怀戈仍不放心,他对助理说:帮我查查唐白现在在做什么。
助理:是。
*
某家餐厅包厢里。
你不知道怀童多趾高气昂,在马场,仗着路知雪,嚣张得不行。
电话那头的人阴阳怪气,声音和高尔夫球场地里被路知雪警告的人一模一样。
唐白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毕竟他和路知雪关系很不错。
只是关系很不错?他们不是恋人关系吗?
不是吧?唐白惊讶,我从没有听路知雪说过。
不是恋人?他声音惊喜,真的不是?
路知雪居然替怀童出头了?想起每次他听系统的话攻略路知雪时,路知雪对他的臭脸,唐白就气得牙痒。
他秀气的眉微微蹙起,思考后说:我没听过这些消息。
他只说他不知道,剩下的,别人要怎么判断,和他无关。
好,我明白了。那人显然没有听出唐白的潜台词,惊喜地挂断电话。
没有路知雪,失去怀家权势的怀童还不是任他操控,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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