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点好处,为了床上的那一个两个许氏女,连基本的礼义廉耻,百姓福祉都抛在了脑后。
当地的百姓哪怕从前还有胆大的敢反抗,日子久了,怕再吃苦头,就渐渐都忍了下来。如若不是这次凑巧许氏一族出了事,又有皇城司和钦差压着,连个诉苦的百姓都找不到。
这也就是为什么,永安这边听不到任何风声的原因。
身为帝王,长久待在宫中,最不能缺的,就是能听到天下声音的耳朵。可有的人,就是要堵上帝王的耳朵、眼睛。
圣上越说越气,钦差早已经跟着出了御书房,顾溪亭想了想,到底没说抄家的时候,从许家都抄出了多少宝贝。更没提皇城司那边,从沧州都翻出了多少旧案。
这些事,回头钦差会再提。
“令端,太子近日与朕说了一件事,朕思来想去,只怕是要你亲自走一趟了。”圣上靠在椅背上,好久才喘匀了一口气,屈指点着御案,“朕这个太子,也不知是从哪儿听来的事情,替人告到了朕的面前。”
顾溪亭洗耳恭听。
科举历朝历代都不是小事。从白身到进士,可以说是天下读书人的共同愿望。只不过这中间,要经过的,可不仅仅是四书五经的磨砺,更有大大小小无数的考试。
其中,秋闱、春闱、殿试可以说是人人关注。而在秋闱之前,还有县试、府试、院试,哪一桩都不是容易事。
顾溪亭自己就是从这些一道一道考过来的。
每年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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