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见不得这帮家伙,直摆手叫人赶紧滚。
话音才落,六部尚书整齐划一地起身行礼,挤着跑出御书房,顾不上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人,擦着满头大汗慌忙就跑。
顾溪亭看着他们,就见张德在旁笑:“这是知道怕了。圣上说了,知道怕就好,就怕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的。”
顾溪亭见了圣上。
圣上还在看那些认罪书,一份一份,看得格外仔细。看一份,勾一笔。看到恼人的,勾得笔锋尖利,完了还气不过,非要砸到递上,才能出一口气。
顾溪亭弯腰,捡起落在脚边的一份认罪书。
不偏不倚,正好是甄紫芝那位表哥的。
“你看看,你看看!私自开挖山矿,死伤不计其数,却连个赔偿都不给!闹上门的,还要往死里打!还有见了生得不错的女子,就往家里掳,竟是不管对方是否已有家室,看上了就抢,打人丈夫,杀人孩子,就为了抢到女人!”
“这一家子人,简直畜生不如!”
圣上青筋直跳,气都喘得粗了很多。
张德忙上前,又是斟茶,又是拍抚胸口。
顾溪亭拾起地上的那些认罪书,重新在御案上累好。
“陛下,好在事情已经查明,有冤屈的可以申,有苦日子的可以变好。”张德在旁劝道。
圣上叹着气,直摇头。
姓许的这一家从上到下全是作恶多端,没个干净的。当地官员为着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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