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沉重的闷响。他恨极了老陶的态度,这人甚至连一句愧疚道歉的话都没有,活该他当王八一样。老郑死命想拔出卡在了沙发背上的刀,哑着嗓子嘶吼:“当初可是你硬拉着我去的。要不是你财迷心窍想要捞偏门,哪里会有这么多事。我不说不行,你非不听。老子是冲着兄弟义气给你帮的忙,你自己折腾的事情收不了场了,还想赖在我头上?”
沙发成了老陶的护身符,他推着沙发阻拦着老郑的刀刀相逼。多年的牢狱生涯已经摧毁了老陶的健康,曾经铁塔般的汉子已经沦为身形佝偻的老头,论起单打独斗,根本不是养尊处优的老郑的对手。老陶痛又气,指责对方翻脸不认人:“如果不是你,我能想到这一招?妈的,坏人全都是老子当了,亏也是老子吃的一干二净,你还得了便宜又卖乖。”
老郑气喘吁吁,简直气急败坏了:“当初我是怎么说的?你非要留下活口被警察抓个现行。你要下不了手要了她的命,直接卖到乞丐堆里头不就行了么。割了舌头打断了手脚,她还怎么指认你?就你事情多,还给她买什么退烧药,根本就是多此一举,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
老陶一边躲避,一边反唇相讥:“她要是烧傻了,那人还会要吗?人家要的是小神童,我们辛辛苦苦忙了多少时候,总不能折腾出个傻子来。”
客厅中满地狼藉,茶几也被沙发撞歪了,上头摆着的金鱼缸也打翻了,碎玻璃簇拥着的小金鱼翻着眼睛死命地挣扎。老郑一脚踩烂了试图跳起来的金鱼,金鱼烂成了一块鱼饼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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