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里还摆了床,“你怎么住在这里?”
“不知道,或许是家里太冷清了。”他取了帕子往手上胡乱一缠,背过身开了柜子给她找衣服,酬梦脱了衣服后,只穿着中衣往他的床上躺了下去,枕边还留着一根他的头发,酬梦举起来瞧了瞧,仍是黑发,却先一步落了。
他把她拉了起来,酬梦顺势张开双臂要他服务,裴淮无奈抖开了袍子,仍是月白的菱花袍,前襟绣了棵翠竹,他帮她套好袖子,随意问道:“腰上缠的是什么?”
酬梦微微扯开中衣,给他看腰上的裹布,胸口半坦着,都怪白崂作怪,她点子暗红的印记从没下去过,她指了指腰,瞥了他一眼,“这儿太细了,容易被人看穿。”
裴淮不留痕迹地挪开眼,“这身儿是新做的,我还没穿过。”
他帮她系好衣领,她垂臂站着,手却都藏在袖子里,裴淮道:“好像不太合身。”她的头发落了一缕垂在后颈,裴淮帮她捋了进去,手指蹭过她的头皮,酬梦微微偏过头,指甲抠紧了手心。
“挺好的。”
他帮她把袖子整了整,酬梦指尖勾过他的小指,问道:“你的手,不要紧么?”
她呼出的热气扫过他的喉结,裴淮咽了咽口水,那地儿上下滚动,酬梦只想再往上补一口,她越凑越近,裴淮不敢躲,也不敢动,手上的痛没能帮他清醒,暖风摇动窗扉,这是春的呐喊,他们却静悄悄的,酬梦的唇几乎要贴了上去,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贾青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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