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梦微微侧身,想了想,又道:“给我咬一口就好。”
他举着那缺了一口的圆满,酬梦凑过去,对准他的虎口下蛮力咬了一口,裴淮疼得受不住,手中的饭团掉在了案上。她松了口,两条红线在空中断裂,弹回她的唇上,却留了一圈血印子绕在他的拇指尾端。
裴淮的左手已经痛得发木了,伤口还在汩汩渗血,他笑了笑,“怕是要留疤。”
“你到底还要干什么?”她演不下去了,酬梦看不懂他的套路——他是要利用自己的感情谋划什么,还是单纯的玩弄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她等着他摊牌,可是眼前的人根本不接招。她也要他痛一场,她不信他真的麻木至此。
裴淮怅然道:“我不知道。”
“我长大了,你明白么!我不再信任你了!”
“应该的。”
“你还想怎么害我?”所有人都不认同她的感情,就因为对方是他,酬梦不理解自己竟会糟糕至此:明知他危险,还往禁区跳。他的沉默让她着急又厌烦,她恨他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他生吞了,“你说话!”
他不知到底该如何解释,他看着酬梦微红的眼角,却只简单答了句:“对不起。”
她赌气似的又抓了一把桑葚塞进嘴里,又酸又苦的玩意儿,他还特地拿出来招待她,汁水弄脏了她的衣襟,那一片像干了的血,酬梦搓了搓,解了系带,问:“你这儿有别的袍子么?我这样没法见人了。”
裴淮领她去了二楼,酬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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