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有这层纠缠。
他们还年轻,而自己这一生的挣扎难道只能换来虚妄么?裴淮自嘲般笑了笑,却突然发现似是有脚步声动。
“出来。”
贾青在他身边跪了下来,“请郎君恕罪。”
他一听是贾青的声音,摇头叹道:“恕罪?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都听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听到。”
裴淮把眼前的杯盏甩了过去,吼道:“我问你听到什么了?”
“平正侯世子……”
“你为了他命都不想要了,就那么确定我会杀了他?”
“奴才背主,自然该死。”这道理白崂可能比他更清楚,可是白崂毕竟跟别人不一样。裴淮人到中年,仍膝下空空,他那位夫人又给他下了药,差点儿连根儿都没能保住。贾青不愿他再生造业,所以就算拼了命也得保住白崂。
“是该死,可他不该死在我手里,他中了迷仙引,活不过不惑之年,也是可怜……你起来,今晚的事不准向任何人提起。”
贾青眼睛都湿了,人连死期都知道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两人沉默站着,裴淮着实为这一点抱歉,看着贾青这么要哭不哭的,脸上褶子拧得更深了,也深深叹了口气。
良久,贾青又道:“王娘子派人来了几次,说是想挪屋子。”自王明元入府,罗薇便只让下人以“娘子”称呼她,离开杭州之前裴淮曾有意放她回家,可她不愿意,仍是跟着回来了。
裴淮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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