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尤嫌不足,又吃了两颗,闻远怕他牙疼,收了糖盒,易宵长叹一口气,嘴里那股药气仍没压下去,他道:“所以还是早点搬走得好,我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了……”
狄舒鲜少让酬梦去见客,况且这也不是饭店,酬梦怕是有要事,走得急了些,又问:“阿翁怎么这时候叫我,他今儿没去巡营么?”
羡鱼道:“是……狄修来了……”
酬梦顿住脚,便往回走,“是他啊,我不见,就说我身子不好。”
羡鱼忙拉了他,“我知道你不待见他,可是今天他是带着礼来的,许是有要事。”
酬梦算算日子,想着过几日就是放榜的时候,他现在来,一定没安好心,便道:“那你回去,别跟着我了。”
羡鱼虽也懒得见他,却不放心酬梦,安慰道:“不要紧,有你在,我不怕他。”
自打酬梦入府,狄修就被送去了城外的庄子上住着,只是逢年过节的作为亲戚来侯府探望狄舒。酬梦本对这个同样背井离乡的表哥亲切又同情,虽知他有些手脚不干净的毛病,好偷些她的笔墨纸砚,或是玉器古玩,酬梦对这些物件看得淡,也不当什么,他每次来还都明着送他些好东西。
只是叁年前,他差点在她床上奸污了羡鱼,虽没成事,脸上挂了几道血痕,竟依旧厚颜无耻地一口咬定是受羡鱼勾引,自己是深陷其中,执意要纳她为妾。狄舒没同意,却以羡鱼行为不检为名罚了她。酬梦气不过,把人捆了送到官府去了,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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