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生疏而拗口。
我还是叫你宴平吧。说完又觉得镇长似乎也是这样称呼的,便就作罢,想了会道:那我以后喊你宴宴好了。
宴宴。
叠字,显得格外的亲昵。
程宴平点头,又道:那只能在家喊。
为何?
赵吼好奇的问道。
程宴平羞道:回头我就是教书先生了,若是让学生们听到我这样的名字,我这个做先生的哪里还有半分威严,他们就愈发的难管教了。
赵吼厉声道:他们敢!
瞧着架势,若是学生调皮捣乱了,赵吼还要去把人打一顿呢。
程宴平轻声道:夫君,我就这一个条件,你依不依嘛。
赵吼向来拿他没办法,听了这声夫君,简直就要当场羽化升仙了,哪里还想得了其他的,忙点头应了。
如此一打岔,愁苦和悲愤的情绪倒是冲散了许多。
赵吼又道:那你还有其他亲人吗?
母亲和哥哥还有其他的族人都去了岭南。程宴平的声音复又低了下去。
赵吼道:咱们成亲乃是大事,按理说也该让咱娘和咱哥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的。
程宴平笑了起来。
这人脸皮真厚,怎的就成了咱娘和咱哥了?
虽如此想,心里却是甜甜的,我问过镇长了,他说冬日会有商队去南方,到时候我写一封信托他们带去也是一样的,娘和哥哥素来最疼我,他们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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