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于金殿上以死明志,要不是父亲叔伯自愿伏法,程家这一脉就会在世上消失了,几年后再也无人知道定国公府程家,史书记载里有的也只是谋反的程家这样的污名。
原以为眼泪早已流尽,可说到这儿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赵吼不知道如何安慰,失去亲人的痛即便亲身经历也不足以用语言去表达,他能做的就是紧紧的抱着怀中之人,将他融进自己的体内。
程宴平泪流满面,抬头看向他。
赵吼,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黑暗中,男人的眼睛泛着水光,赵吼亲了亲他的眼睛,答的斩钉截铁,毫不迟疑。
要!
怎么会不要呢?傻子才会放着这么好看这么善良学问还好的夫郎不要呢。
程宴平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他很庆幸,当初元光帝将他留在了京城,当时他若是以死相逼,元光帝未必不会改口放他随母亲和族人一起去岭南。
独自在京中的那些日子,他整日里以泪洗面,日渐消瘦,直至后来卧床不起,元光帝来瞧他时,眉头紧锁。
仲清,你让孤拿你怎么办?孤已经宽宥了你们程家,你还要孤怎么办?
程宴平,字仲清。
这是他及冠时,祖父给取的字。
即使是炎炎夏日,可程宴平还是觉得通体生寒,他缩在赵吼的怀里,我还有个字,叫仲清,程仲清。
赵吼默念了几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