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被搞出可怕伤口的肩,再狠狠地往下按,但我却没有这样做。这并非是由于我心软,而是我确信即便是现在,我这种普通人类对他的攻击依然无法对他造成真正的疼痛与伤害。
所以我再度挤出个温温柔柔的微笑,还忽然一脸友善地抚摸起他那同样受伤流血——没到毁容的程度——的脸:“疼不疼?”
他垂着眼不说话,同时咬紧了下唇,身体微微打颤。
见他固执地不愿开口,我便也不再多言。我故意凑上去亲他,他也不躲,反倒可谓自暴自弃地任由我折腾,坚决不出声。
可他最终还是被我撬开了秘密的大门,发出了一声意味明确的低哼,与我交换了一个铁锈味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