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愈发心如止水,且情况越不对劲,我就越淡定。
但祖国人可就截然不同了。
他很惊恐。
他很愤怒。
他很伤心。
即便与自己进行心灵感应的亲生哥哥已经当场去世,似乎完全不受影响的泽诺还是在不停攻击,使得她那很快走上崩溃之路的亲爹再也按耐不住,头一回展开反击。
我看着刚才还飘在半空中的泽诺掉回了她之前所躺的婴儿床,毫不犹豫地出了声:“她也死了吗?”
挂了不少彩——甚至伤及了骨头及躯干内部的约翰没有立即回复我,反倒头一回用一种相当疲惫、虚弱又绝望的架势瘫坐在地,用完好无损的左手按住了有血渗出的腰侧。
于是我慢条斯理地走到泽诺那方,探出手去试探了一下,再自言自语似地补充道:“还活着。”
“……”
“唉,应该说是不出意料吗?你果然还是下不了狠手。”
“你……”
“别担心,我不会杀了她。”说着说着,我就一步一步地向貌似很快就要再度开始流泪的祖国人靠近,“她和你一样,都是我没有办法亲手解决掉的家伙。毕竟我真的太弱了,我至始至终都没有亲自杀死你们的能力。”
听罢我的话,他欲言又止地张开了嘴又合上,可直到我缓缓地半跪在他面前,冷冷地同他视线相平,一向口齿伶俐演技炸裂的他也没讲出一个字来。
说真的,我想伸出手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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