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万事小心。”临走前,沈墨丛还是不放心的多说了一句。
照月也能听出她的几分真心,便道:“你也是。”
待到人离开了,照月才轻轻叹了口气,她们这样的女子,不论生在什么样的门第,都逃不了这样的命运……
第二天清晨,照月还在迷糊着,郑惜便叫醒了她:“姐姐,该起了,等会儿杜太医要来给你请脉。”
因为伤着,所以照月得了特赦,不用继续去学习,直到养好伤为止。
不过郑惜还是得过去,所以叫醒了照月便离开了。
凌儿伺候照月梳洗之后,不过片刻,杜沛笙便过来请脉了,随行一个小太监背着药箱。
一见面,照月见杜沛笙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心下也安定了些。
“会有些疼,姑娘忍一忍便好。”杜沛笙温和道。
“嗯。”照月应了一声。
揭开纱布之时,那撕裂的痛让照月身子不由得一颤,但她咬紧了牙关,硬是一声没吭!
杜沛笙手脚利落的替她换了药,又重新包扎好。
待到他做完这些,转头看向照月之时,只见她小脸儿苍白,岑岑冷汗密布在额前。
回想起照月曾说过的话,他不由得心下一软,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劝诫:“今日之痛,姑娘定要记住,若是来日无法自保,只会痛上加痛。”
照月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他的话,只是对凌儿吩咐道:“去打些水来给杜太医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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