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儿应声出门。
那小太监也跟着出去帮忙,房中便只剩下了照月和杜沛笙。
“多谢杜太医的好意提醒。”照月思忖着,到底该如何开口。
可杜沛笙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没等她问起,便直接道:“姑娘放心,不该说的,在下不会多说。”
照月微微讶异,这人竟如此善于察言观色?
杜沛笙看出她眼底的疑惑,道:“在宫里,这是规矩,也是保命的手段。”
照月失笑,倒也是,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不说,这是宫里当差的人都心知肚明的规矩。
杜沛笙取了白帕擦了擦手,随口道:“再者,姑娘的伤也并非是假,只不过伤情严重与否,全凭姑娘的意愿。”
“你就不觉得我耍这种手段去害人太过卑鄙无耻?”照月忽而对他
生出了几分兴趣,忍不住追问。
杜沛笙并未转头,只道:“沈姑娘的确伤了人,而姑娘你也受了伤,也求了情,这事到了这里,大抵便了了。”
其实是她不知,跟这后宫里的手段比起来,裴照月的这点手段,什么都算不得。
“你倒是看得通透。”照月苦笑,随后道,“既是如此,看来我也不必费尽心思去收买杜太医了。”
她原也做好了被要挟的准备,想来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杜沛笙却是笑了:“姑娘须知,若我能为你的钱财所收买,那么也会被旁人收买,这种人,信不得。”
照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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