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楚澈碰她,事后更是翻找了全身,惟恐身上有什么东西被拿走。
所以她确定,这块腰牌并不是出事那日被楚澈顺走了。
只能是事后在她不注意的情况下被人偷走。
这腰牌她带的不多,这两日她都放在房里生怕东西掉了。
沈黎他们有了偷她雪凝草的经验,再偷一个腰牌并不难。
况且沈黎想见楚澈也自然不会有人阻挠,所以沈黎是最有可能栽赃陷害她的人。
“不错。”楚拓风点了点头:“只可惜,就算你知道是谁诬陷你,你也必须先解毒。”
皇家现在就认准了沈青弦,加之楚澈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极重,绝对不可能在此时听沈青弦解释辩驳。
沈青弦亦是清楚这一点。
现在就算是不愿意,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
思忖片刻,沈青弦的眸子对上了楚拓风:“好,我可以给楚澈解药,但我有条件。”
楚拓风冷笑:“你没资格谈条件,况且要谈也不是跟本王谈。”
楚拓风拍了拍手,只见辰肃立刻拿着镣铐进来。
“沈小姐,得罪了,既然是以罪人的身份进宫,自然得有点罪人的模样。”
沈青弦咬了咬牙,却也说不出话来,主动伸着手,任由辰肃为她拴上镣铐铁链。
楚拓风的事情办完了,自然也懒得在闷热晦暗的牢房里久留,他先沈青弦一步,踏出了刑房,却又在刑房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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