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子和心理上实在有些过不去。
若非如此,他也不至于想了个这么恶心人的方法,来欺负沈青弦,给她吃腐坏的鸡肉了。
沈青弦看着那腰牌久久发愣。
虽然她是伤了楚澈不假,但也只是咬伤了他的嘴唇,并未对他再做其他。
那日她被束缚住手脚根本没有使毒的机会,如若不然,她说不定还要怀疑“三秋叶”是不是自己某个毒药在这个年代的别名。
只可惜,并非如此。
“王爷,楚澈的毒和我无关。”
楚拓风咬了咬牙,手心紧紧握拳,带着骨架扭动的声响:“本王可不在意与你有没有关系,本王要的,只是解药。”
沈青弦不服气,此时本就与她无关,凭什么让她来出力?
可她也知道其中利害,况且也确实是她连累了楚拓风:“王爷,我可否问一句,到底是谁揭发我的。”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需要本王说么?”楚拓风目光轻蔑,看了一眼就撇开。
沈青弦咬了咬牙,心里已然有了个大概:“是沈黎吧。”
她之所以这么肯定,那是因为她很确定,出事当日回府时,她的腰牌还在。
因为人有一个心态,一个自我警惕的心态。
当你知道自己有可能被人拿走东西时,就会对身上各个物品格外小心。
她就是如此!
当她知道楚澈要报复她时,她就特别小心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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