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似乎已经让他麻木,只有林渡在的时候才会展现出自己软弱的一面。现在的他也才十九岁,早在乳臭未干的十一二岁他就接受了训练,十四岁开始接受任务,第一个任务就让他重伤归来,几天的休息就又出去执行任务。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喊痛喊累的年纪里他几乎一丁点苦都没说过,对于他来说只是懦弱无能的表现——即便他哭过,但也受了相应的惩罚。
他身上的每一道伤口都是他的人生烙印。
痛吗?当然痛。
但他没有能够发泄的地方,也没有他敢说痛的余地。
落升手脚利落地包扎好伤口,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晕眩,而后便眼前一黑,周边陷入了一片寂静。